(完整版)六年级下册书法练习与指导教案(书法入门教程:《书法艺术原理》第三章 第六节 端齐(法度六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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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法入门教程:《书法艺术原理》第三章 第六节 端齐(法度六)

第六节 端齐

“端齐”是我自造的术语,指笔画的一端对齐。垂直关系中,两条笔画的同一端就可以形成垂直关系,这是一种端齐;水平关系中,两条笔画的一端(同为上端、同为下端、一个下端和一个上端),也是一种端齐关系;除此之外,起码三个笔画的端点在一条直线上,或一条弧线上才能叫做“端齐”,直线或弧线是一种简洁样式,是一种完美的格式塔,可以在一堆无序的笔画中形成秩序,视觉总是趋向于在无序的视野中找到有序的完形,有序使人感觉愉悦,无序则使人沮丧。端齐可以使字的轮廓看起来整洁,经常运用在字的四周轮廓线上,也经常运用在一个字内部的不同部件之间,这样可以把不同部件联系起来形成整体,也可以把众多笔画分出不同的层次。

一、轮廓线

轮廓线成直线为阳,成弧线为阴,字的轮廓线也需要阴阳调和,阴阳相间,阴中有阳,阳中有阴。比如下面《圣教序》中的“神”字,两竖一提的下端在一条直线上,为阳,其余部分的轮廓线成弧线,为阴。第五节图3-96董其昌的“非”字的两竖的上端与右点上端在一条直线上,为阳,点与钩的右边垂直,为阳,左上与下边的轮廓线成弧线,为阴。

字的左上一般是一个字的笔画的起点,右下一般是笔画的终点,右上和左下涉及到笔画的起点和终点,合理运用“端齐”的技法,我们才容易掌握笔画的起止位置,在配合距离相等、平行、垂直、水平等标准我们才能确定每一笔的起止

点和方向,而不是单凭感觉。任何艺术背后都是有抽象的理论支撑的,靠理性来规范的,水平的高低在于如何灵活运用这些理论。所谓感觉,也是长期训练的结果,正如康德所说,“无感性的理性则空,无理性的感性则盲。”缺少理性指导的艺术家很难走得远。

图3-98“世”字来自王羲之《圣教序》,图3-99来自王羲之《乐毅论》;图3-100和3-101都来自欧阳询的《兰亭记》。可以看出来,他们使用的技法大体相同。图3-98“世”的长横起笔、第一竖、第三竖的起笔在一条直线上,第二竖、第三竖的起笔基本在水平线上;图3-99三个竖的起笔在一条直线上;图3-100长横的起笔与三条竖的起笔都在一条直线上;图3-101写法则与王羲之的相同。

灵活运用这一技法可使字形变化丰富,如果写字时头脑中没有这个法度,随意起笔,则易写出俗字。

上面几个“華”字也容易看出来这种技法的运用。图3-102来自王羲之《黄庭经》,图3-103来自欧阳询《皇甫诞碑》,图3-104来自褚遂良《雁塔圣教序》,图3-105来自颜真卿《颜氏家庙碑》,图3-106来自蔡襄的《谢赐御书诗》,图3-107来自赵孟頫《胆巴碑》。草头下面,王羲之字横画两端对齐如同伞形的直线,右下也对齐如有斜线;欧阳询字不同,他是草头的左横起笔与下面第二、第四横起笔垂直;褚遂良的字类似王羲之字,只是左边没对齐;颜字下端整齐得如同倒三角;蔡襄的字更规矩,四个方向都对齐;赵孟頫的字右上右下对齐。这足以说明,“外齐”不是偶然,而是重要的结字技法和结字准则。

图3-108这个字来自颜真卿《祭侄文稿》,这样的文稿写的时候是不会精心设计的,而是平时书写习惯的自然流露,最能体现作者的用笔习惯和结字习惯。无需解释,自己欣赏吧!

二、内部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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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3-109“唯”字,来自王羲之《蔡家帖》,图3-110来自王献之《豹奴帖》,图3-111来自陆柬之《文赋》,图3-112来自赵孟頫《吴门帖》。显然二王的写法是一样的:“口”变化成的两点的上端与右边第一横上边线在一条直线上,陆柬之的写法类似,只是没那么严谨,赵孟頫的则模棱两可,既可以象二王那样对着第一横,也可以对着右边的第二横,说明他写的时候并无主动对齐的意识。对比写出来的效果,二王的字左右两边非常和谐,融为一体;陆柬之的字“口”部显得有些支棱,不太和谐;赵孟頫的字“口”就孤零零的,无所依靠。

下面几个“喻”字各有特点:图3-113来自王羲之《圣教序》,写好这个字的关键是,要使“人”下面的两横右端及右竖起笔在一条直线上,右边两条竖都要轻起笔顺势而下,不能把起笔写支棱了;图3-114来自董其昌的《濬路马湖记》,“刂”明显与整体不协调;图3-115来自李邕的《云麾将军碑》,其关键也在于“人”下之横的右端与右竖的上端在一条直线上,这个标准是它们与“人”的捺距离相等,而且“口”的下端与“人”下之横在一条直线上;图3-116来自苏轼的《获见帖》,苏字的关键是“口”之左点,“人”下之横,与捺之下边在一条直线上,这样就把本来无序的笔画分出了层次。另一个区别是,王羲之字、李邕字的下边笔画收笔处是在一条直线上,而苏字、董字并不讲究这个。分析这个字我们就能非常具体地知道前人的字好在哪里,差在哪里,我们应当学习前人如何把无序的笔画写得有序,分出层次,再配合笔法轻重缓急的运用,就可以接近先贤的境界。

图3-117王羲之《兰亭序》中的这个“将”字,最后一点显然是精心安排的,在微醺的状态下写字,起支配作用的是遵守法度形成的书写习惯。我们来分析一下:其一,点与右边的钩一致,并且与左边提的起笔大体在一条直线上;其二,点与横之间的距离与上边“夕”两撇之间距离相等;其三,点的起笔与“夕”的撇收笔垂直。这只是我们的推测,实际上写字的时候决定一个笔画的起笔、收笔和方向的只有一个、两个因素,不可能考虑那么多,关键是平时书写形成的习惯。图3-118来自李邕《李思训碑》,可谓是王羲之的优秀生。“将”左边点、提、竖的起笔在一条直线上,形成字的左上“端齐”;字的上头左旁竖与右旁撇的起笔水平;“夕”两撇的收笔与下面点的起笔垂直;左旁点的下端、右旁横的起笔、右旁竖钩的钩在一条直线上;左旁的大提与“夕”之下撇平行;右旁竖钩的起笔

与“夕”下撇的收笔水平;而且整个字笔画布置均匀,这么多的一致性、秩序性,就显得法度森严,把“将”写得铿锵有力,无可挑剔。


下面两个“将”则反映出作者运用法度时习惯的不同。图3-119来自陆柬之《文赋》,图3-120来自欧阳询《千字文》。陆柬之字的右上、左上,左下的轮廓线成为直线,字的内部是把左边的点与“夕”中之点放在水平线上,“寸”的横对着提的起笔,在一条直线上,分出上下两个层次;欧字的轮廓只有左上为直线,内部是把左上点与“夕”中之点放在水平线上,“夕”的两撇之收笔与“寸”之点的起笔垂直,“寸”的竖对着“夕”上撇起笔,有垂直关系;陆字更注重外部的法度,写得柔中带刚,欧字更偏重内部的法度,刚中带柔,各有千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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